安静写,少说。
做自己。

【全员/红兴/渤罗】《为非作歹》1-3(全员恶人黑化AU(视频衍生

Cp:男人帮全员/红兴/渤罗(极限挑战衍生)

分级:R(血腥暴力与死亡)

梗概:为非作歹,我很抱歉。

警告:*前段时间自己脑了一个全员恶人AU,剪成了视频在这里(设定),有人在评论里让我把文写出来,我发现我还真挺容易别人让写什么就写什么……

*剧情中二,地名AU,世界线AU,请勿当真。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同时塑造六个人物,所以文笔有限望见谅。

*他们都是坏人,只是写文设定,这个三观现实生活中是错的。请大家幸福创造靠双手,纠纷解决靠法律。

*利益相关:我算是团粉+渤乐,cp吃主流红兴菠萝乱炖完全接受。

 

0

门汀岔口又被人们叫做地府口,在那岔口一侧,是通往门汀区的唯一入口。

狭长的口子像是让野狼给活活撕开的,里面黑咕隆咚,两边只有窗户封得死死的两道筒子楼。

人说,这门汀岔口的口子就是通向地狱的通道,那里面,住着扒皮吃肉,嚼人骨头的六个阎罗。

 

1

老刘今天接了个奇怪的单子,那天有人打电话让他到门汀岔口拉人。

门汀区是个老区,上世纪九十年代市政该组班子,非要拉一把老区改造的功绩,就把目光投向了这里,推土机有种不把这地推平就不罢休的气势。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这施工队在门汀岔口停了三天,楼没推平,上面的头却让人一把给撸到了底儿,这改造门汀区的规划,就从那儿搁置了下来,到现在,也没个良民敢没事去哪儿不要命地晃悠。

老刘不敢接这单子,但打电话的是个清爽的男中音,跟他说了好几遍放心,而且非常大方地将价钱提了个三番,老刘咬咬牙,被金灿灿的大团结冲得头脑发晕,脚一踩油门给把单子接了下来。

 

凡是在这C城活动的,没有不听说过门汀区的。

 

C城位于西南方沿海,又靠近中越边境,常年笼罩着个说不上来的潮湿气儿,建筑和人裹在着个水汽和烟油的味道里,当地的市*政规划从九十年代开始就不知怎的突然对这城里的建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二十年来,不大的C城倒真成了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城里吃的,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意饭。

靠近边境成了天然的交通便利,这门汀区里的人就是做那些个白粉面面生意的,他们不常出来活动,窝在高楼耸立交错的门汀老区里,摆着三五道的堂口,街连着街巷串着巷,成了天然易守难攻的屏障。还有个说法,那门汀区的地基都是那死人骨头垫起来的,别说神仙不侵,连阎王都不敢犯。

老刘把个不显眼的面包车停在门汀岔口不远的交通灯下面,这门汀岔口有个高约十米的口子,两边岔着两幢灰色的筒子楼,窗户给封得死死地,外面是些个灰墙,这门汀岔口的口子就成了唯一进出门汀区的通道,从外面望进去只看见个黑漆漆的通道,像是个鳄鱼的血盆大口。

老刘吞了吞口水,给自己点了根烟卷,边吸边拿眼睛打量着那个狭长的口子,如果说地狱入口啥样的话,也怕不是和这口子差不多。

等第一根烟吸地见了底,从那长口子里走出两个人来,一高一矮,高个儿提着个大包,矮个儿抄着口袋,向他这儿走过来。

老刘掐死了烟,摇下车窗。

矮个儿过来跟他搭了话儿,天快黑了,这俩人却还带着个墨镜,老刘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高个儿的将自己车门一拉,就将包丢了进去。

“老刘是吧,这是剩下的钱。”矮个儿将口袋里掏出个纸包,递给老刘,他的声音温柔好听,带着点和这儿不符的北方临海城市特有的人情味。

老刘拿了钱接了头也不敢多问,等矮个儿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两位去新乐大舞厅?”

“唉,对。”

矮个儿应了句,就靠在座椅上哼了小曲儿,身后那个不知道在背包里捣鼓着什么,一言不发。

 

老刘一路上开得稳当,不肖半小时就停在了新乐大舞厅的街上,矮个儿示意让他停下,然后自己拉了车门和坐在后座的人提着包都下了车。

“你在这儿等着,半小时我们俩就出来。”这一路一直都是矮个儿那个在说话,老刘觉得这人说话温温柔柔的,墨镜下的脸庞也圆润的,不像什么恶人,反而是后座那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儿,抿着嘴,一头茶色头发,像是年纪不大的样子,老刘看着他提背包而在皮衣下弓起来的上臂肌肉,心里直打怵。

 

两个就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新乐大舞厅,这舞厅是一个月前才开起来的,据说总经理上头有人,是从京城来的公子哥儿,非要来搅和这c城线上的生意,划了条街开夜总会。

老刘在外面抽了两支烟,就听见夜总会里传来叮叮咣咣的砸东西的声音,老刘打着了火,抓着方向盘的手里冒出了汗。

就说这门汀岔口的生意,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老刘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不该见钱眼开,谁知道这下子会不会惹祸上身。

打斗声持续了个几分钟,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些个穿着暴露的小姐,消停没一会儿,就看见那俩人从大门厅大摇大摆走了出来,高个儿手里的提包不见了。

“两位爷,咱去哪儿?”

“你先拐到新乐大街后面那个小路,再拐到东巷南道上去。”矮个儿不慌不忙,在副驾驶上下了号令,老刘咽了咽口水,脚踩油门把车从旁边的小道拐了过去。

“这儿有个摄像头,你从这儿右拐,绕个小路。”

矮个儿仍旧不慌不忙,十分钟后,面包车就从东巷南道摸到了小南京公园的后门。

“行了,你在这儿把我们俩放下吧,回去你不要从原路了,从东巷北道绕回南城去吧。”矮个儿下了车,摘了墨镜冲老刘笑了笑,老刘这才借着路灯影影绰绰看了一眼这人的长相,眼睛不大,右眼下个泪痣挺显眼。

老刘不敢多待,立刻就开车离了这俩人走,拐弯前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看见那个高个儿的也摘了墨镜,好像搂着矮个儿那个挺高兴。

 

老刘才刚拐上东巷北道,心里打的鼓还没平息下来,就突然听见轰的一声,吓得他立马踩了刹车,从车窗向外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老刘的冷汗都吓得哆嗦了下来,隔着一条街的新乐大街上,此刻火光冲天,那原来是夜总会的地方,烧起了冲天的大火。

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很快就刺耳地划破了夜色上空,老刘哆哆嗦嗦给自己点了根烟,抹了一头脑门上的汗。

 

第二天老刘越想越心里打鼓,跟楼下道上卖粉的黑龙哥打听了打听昨儿新乐舞厅爆炸的消息。

黑龙哥正在自己的店里抽水烟,看见老刘过来呼了口气,拍了拍肚子。

“老刘,你这还不知道啊,那不是京里新来的小少爷惹了门汀里的那老六位嘛……”

“老六位?你说的不会是……”

“路子这么野,还能是别的谁?不就那六个嘛。”

“我问你,他们里面,有没有个个子不高,说话温温和和的?”

黑龙又抽一口水烟,“这我哪儿知道,我也捞不着见他们啊。不过倒是听说他们里面那个执行官个子不高,他老和那个鼓捣炸弹的疯子一起出去办事。”

老刘一听,只感觉腿一软,黑龙啐了一口在地板上,“靠,那老小子是真狠,之前从三爷的地皮上,直接拿俩砍刀就把三爷的左膀右臂都剁了脑袋。现在道上没有不怕他三分的……”

老刘此刻已经听不下去黑龙的介绍了,他吓得一屁股就瘫到了地上,连连嘟囔着阿弥陀佛,求神告奶奶的,发誓以后再也不去那地狱口的门汀里拉人接活了。

 

2

黄磊正在大厅里给关二爷上香,虽然孙红雷那个魔王已经说了好几次这二爷像搁了个十几年,都掉漆了,要给他家大脑袋瓜换一个,但黄磊就是不乐意,说他们六个人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这关二爷像就没换过,现在换了,坏风水,容易不顺。

“你这么聪明的大脑袋,还信那些迷信呢。”孙红雷在厅里的椅子上剥桔子吃,一边吃一边看着台前西装笔挺的人给那尊二爷像行礼。他不笑的时候面目阴冷,凶神恶煞地跟个地府阎罗转世似的,但看了一会儿作揖的人,就破了功哈哈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活像个大型牛头犬似的喜人。

行完了礼的黄磊坐到孙红雷旁边,用手呼他的脑袋,“让你笑,让你笑,知道我们做生意啥最重要不?”

“啥?”

“平安,平安最重要。”黄磊伸手拿孙红雷剥开的桔子,“现在生意做大了,少挣点没事,最重要的是都活着,活得好好的。”

黄磊有双大眼睛,眨起来忽闪忽闪的,比起毒%枭头子,更像个教书先生,身上有种文人的气质,此刻他交叠着双腿,边跟孙红雷一块吃桔子一边瞅着大厅外面,盼着那俩出去办事的人回来。

 

黄磊一直觉得自己操的既是当爸又是当妈的心。

 

这白&粉的生意是孙红雷先开始做的,他是从东三省淌着血黑&帮出的身,当时就有个诨名叫“魔王”,拿&枪杀&人杀得狠,办事又几分没有章法,还有几分任性,凡事不顺了他的意,就要用枪崩了人家的脑袋,只留下个黑洞洞冒烟的枪口。做生意的就怕这样不要命的,就凭这这股劲,他这尊“魔王”起了家,从北边一路来到了南边,看中了这c城的地理位置,也看中了这白面面的生意。

做生意总得有个会谈价的,孙红雷是在北京的时候认识的黄磊,当时这家伙犯了金融诈骗罪,表面和和气气是个大学老师,一下子撬了人家三个亿,却被手底下的人出卖,要进去的时候孙红雷捞了他,这个大眼睛的老狐狸就跟着一块来了南方,看中了这东城的门汀区。

当时的门汀区是个烂区,混着小混混和人渣子,年久失修的老堂口房梁都要砸下来,黄磊却一眼看中这个地方,说在这里,他们能起家,能做成大生意。孙红雷拗不过他把全部家当初期都砸进来建这块“门汀区”。

98年落脚到现在,这门汀区就真成了个阎罗殿,又成了个三不管的快活林,外人谁也摸不清这里面沟沟道道里的门道,只知道这深不见底的楼盘交错间,藏着个六人团伙,做着白面面的生意,向里一箱箱进着钞票,有人说他们里面养了成千上万的亡命徒,又有人说其实整个门汀区只有他们六个在运作,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神秘地方,没人敢去一探究竟。

 

黄磊的桔子才吃了两瓣,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个清凉好听的男声,人还没到,撒娇似的称呼就飘进了屋子,“师父,师父,咱是不是该吃饭了啊。”

随着声音进来的是个不大的青年,青年面庞白皙英俊,跟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似的,穿着件浅蓝色的牛仔褂,挺着个软趴趴的头发,一蹦一跳的带着青春的少年气。

“艺兴啊,你渤哥和小猪哥还没回来呢。”黄磊摇摇头,将手里的桔子递给被唤作艺兴的年轻人,对方接过来一口塞了进去。

“所以我们要先做饭啊,这样渤哥和小猪哥回来就可以正好吃晚饭了。”少年一板一眼地说着。

“我觉得艺兴说的很对。”跟在张艺兴后面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件围裙,举着个炒勺,“而且磊哥,你不是亲口答应的教艺兴做饭吗,你不能又把这丢给我啊。”

“哎呀,迅哥呀。”黄磊尾音上翘,挂上了个狐狸式笑容,“我这不是最近忙嘛,你先教教艺兴,重庆特色。”

老实人王迅瞥了瞥嘴,还是招呼张艺兴过去,“艺兴啊,你看你师父这个人啊。走走走,你先跟我去厨房可以了吧。”

接着,男人转头露出一对松鼠大门牙,“我先说好,这做的不好吃我可不负责啊。”

“没事没事,我们相信你。”

孙红雷和黄磊齐刷刷伸出四个大拇指。

 

要说王迅的主要任务,或许用后勤可以概括。

王迅是跟黄渤一块入伙的,当时黄渤在青岛,被人使了绊子,一枪穿进肋骨,让人丢在了港口集装箱里,王迅趁着夜色摸到集装箱,把他背了出来,扛上了从渤海湾逃出去的小船。

当时黄渤基本上得罪了整个道上的人,兄弟都劝王迅该赶快跟他脱离关系的好,但犹豫再三的迅哥儿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冒着生命危险扛着半死不活的黄渤投奔了孙红雷——当时除了这个不要命似的魔王,几乎没有任何人敢收下他们两个。

不过入了伙之后,大家看着王迅干不了杀人的事儿,就索性让他当了后勤,账房,枪火,这位被黄渤称为“绝不会跟钱过不去”和被神算子称为“我的福将”的大松鼠,还真是发挥了他的特长,这十几年过去了,一笔钱都没有出过错。

 

而另一位,老小,张艺兴,是孙红雷捡过来的。

当时他们的场子刚支起来没多久,要想获得地位,基本上就要靠人命来填,有段时间的魔王和执行官基本上天天衣服都被血泡成了红色,黄磊皱着眉,说他们几个血腥气太重了,得要个干净的冲冲丧,于是孙红雷不知怎么,就在这门汀岔口外面捡到了个半大不小的男孩。男孩被雨淋地直打哆嗦,孙红雷撑着伞看他,一双干净的眼睛戳得这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心口发烫。于是张艺兴叩头拜了师,就在这门汀大堂口里安顿了下来。

哥哥们干的这杀人放火的事儿,又偏偏不让老幺掺和,魔王和团队大脑合计着给他建了琴房,给他买书买吉他,买钢琴,还在这门汀区里搞了一个艺术一条街,专门负责给这小孩进行文化教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几位哥哥太宠他,还是在他小时候管得太松,这小孩一转眼就长成了个小魔头,如果是黄磊是个老狐狸,那他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狐狸,让堂口的老几位一个劲头大又束手无策。

 

黄磊还没琢磨完这张艺兴的事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鹅鹅鹅的笑声,顿时放下了心露出了个笑容,和孙红雷一块起身去迎刚回来的两个人。

“怎么样。”

“成了。”黄渤和黄磊递了个眼神,换来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准备准备吃饭吧。”黄磊领头向旁边的侧厅走去,而身后的孙红雷又熊孩子似的缠上了刚刚回来的两位,将黄渤按在了怀里。

“孙红雷!你个大傻子,给我松开!”

“就不松就不松!”

执行官的身高要比魔王小,整个一圈就给囫囵个的塞进了对方的怀里,罗志祥在一旁笑得开心,鹅鹅鹅鹅鹅一个劲地不停。

“唉,你说这个人吧,眼睛比大脑小,颜值没智商低。”被按进去挣扎无果的执行官泄了气,只能打打嘴仗。

而终于,在把对方的头发彻底弄乱之后,孙红雷笑得开心地松了手。

“我这是替大家着想,你一吹头就下雨,一吹头就下雨,明天我还有事要去金三角,我可不想大下雨天的走。”

“金三角?”黄渤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疑惑地皱起了眉。

“我也没有听说。”罗志祥耸了耸肩。

“饭桌上说吧。有生意。”黄磊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闹够了到一旁去说话。

 

饭桌上四个人已经坐定,而两个今天非要做菜的人还没有把饭菜端上来。

 

“渤儿,你们今天这一次怎么样。”

“小猪最后把新乐舞厅炸了。”被问到的人喝了口茶耸了耸肩,而罪魁祸首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

“我们又不是没有准备他最后不会炸。”黄磊也跟着喝茶。

“习惯了。”大魔王补充道。

 

罗志祥,当然,剩下几位会叫他小猪,是个彻头彻尾的炸弹狂人。

小猪,作为他们中唯一一个非大陆人,是来自台湾的,他长得很好看,有着漂亮的下颌骨和风情的卧蚕眼,软糯的台湾口音可爱的像是在撒娇。当时魔王去台湾做生意,接待的地头蛇就派了这个人来给他跳舞,染着茶色头发的男人扭着胯笑得妩媚又放荡,甚至带着点神经质。魔王没在意放松了警惕,却差点被对方抹了脖子。贴身的小刀插进孙红雷的肩膀,魔王一手捂着伤口,一边看着眼前的笑得开心地像是得到了礼品的小孩,突然就有了个强烈的愿望——他得把这个小疯子收到自己团队里,他们需要这样一个人。

 

不过真的把他收进麾下,并不是魔王完成的,而是他们的执行官。

执行官名字就取自他出生的地方,就像他的名字那湾海水一样,你看着他很难会有他是个坏人的感觉。他总是说话声音不大,很温柔,人个头也不高,好像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他的出身和魔王有些类似,不过他是从港口帮派出来的,于是他就有了和魔王喜欢用枪完全不同的习惯,他喜欢用那些刀啊,锤子啊之类的东西,甚至还要空手掰断仇人的脖子,这和他的形象反差太大而让人只觉得不寒而栗脊背发凉。他用的刀口上带着被他处理的人的骨头渣子和血肉,经常生锈就要时不时地更换。当时魔王带着个肩上的伤口灰溜溜地从台湾回来,被执行官好一顿笑话,高个儿魔王黑着脸揪着执行的领口,不管,你得把那个台湾疯子给我捞过来。

虽然大脑劝了好几次,但执行还是毅然决然地去了,做好了血战一场准备的执行官丝毫没有料到这件事处理地如此简单,他几乎是只说明了意愿,小疯子就托着下巴笑得甜甜的点了头。

 

从此,走货的主力,就由原来的执行一个人,变成了执行和疯子两个。

 

 

“有一笔生意,金三角到c城,转手到邻省交易,利润翻三番,我们能挣这个数。”黄磊伸出两个手指。

“两千万?”

团队大脑摇摇头,舔了舔嘴唇,“再加个零。”

“两个亿?”黄渤将茶杯放下,“哦豁,师爷,你可以啊。”

“不过这趟量比较大,货也比较好,明天红雷亲自去验货。”

“你觉不觉得,这样的好事,摊到我们头上,也太好了点。”小猪将手里玩的刀插回袖口里,“你确定来源没问题?”

“怕什么,够胆,你就敢吃。”魔王挥了挥手,“没有魄力可是要给饿死的。”

“生意那头是赵九爷牵的线,我们和九爷这么多年了,他要敢搞我们,怕是觉得自己活够了。”黄磊用手指摸了摸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让一旁的小疯子抖了抖——他一向害怕他们团伙里这个老狐狸。

 

话还没说完,王迅和张艺兴就端着盘子上了菜,几个人一围,桌子中间东西满满当当的好不丰盛。

“艺兴,这是你做的啊。”

“对呀。”老小露出个骄傲的神情,“迅哥在一旁指导着我,基本都是我掌勺。”

“还行还行,孺子可教。”还没下筷的黄磊先给出了好评,虽然这一桌子菜的颜色真的算不算好看,但作为师父,他一向对自己这个徒弟特别宠爱

而一旁的魔王已经先下了手。

作为第一个试吃的人,孙红雷瞬间就被淹没在了剩下人好奇和期待的目光中。

所以即便凶狠如魔王,也不敢给出真实的评价了——

“嗯!好吃,挺好吃的,艺兴你以后可以分担磊磊的任务了。”但其实我们的魔王作为北方人口重,偏偏这他心尖上宠着的小恶魔几乎就算是没放盐,但不忍心破坏孩子期待的老大哥将嘴里的鸡蛋咽下去,还是挑起了两个大拇指。

于是兴高采烈的老小也跟着夹了一筷子,塞到嘴里之后,笑容渐渐消失了。

“……我是不是盐放的不够啊……”

“没事没事,低盐健康。”一旁的执行和疯子立马打了圆场。

“艺兴,迅哥,你们先坐吧,我们正好趁这个都在的机会,说说这笔生意。”

 

黄磊挥了挥手,用大家长的风范将话题又引了回来。

 

3

一个好的犯罪团伙,需要什么?

如果你问我这个问题,我会回答,自知和疯狂。

究其缘由,无非是,自知使我们活下来,疯狂使我们活得好。

 

而这个六人团伙,可谓将这两个词奉行地淋漓尽致。

 

此刻魔王正站在船头甲板上,墨镜倒映着海面波涛汹涌,离缅甸港还有半个小时的航程。

前一天晚上的晚饭因为自家老小的厨艺首秀进行的有几分无奈,最后他们每一个人旁边放了盘咸菜蘸酱,才就着把这顿饭吃了,虽然他们完全可以选择出去吃,但毕竟是六个人出生意前聚在一起,又是小家伙做的饭,也就没那个必要了。

 

其实门汀区没有外界人想的那么恐怖,它是个结构密集的南方堂口结构的聚落群,几乎大小堂口之间都四通八达,虽然占地不算多,但内容却一应俱全,有一套自己的产业运作结构。而这高低错落的结构,配合着高层与高层之间的通道,楼梯,颇有几分艺术价值。

里面的人都算是他们的手下,这些有着阶级分层的毒&贩&子们,在做生意的同时,还经营着整个门汀区的运作,大到食物餐厅,小到理发店和电影院,这里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社会,只不过,市民都还有个毒&品&罪&犯的身份罢了。

老六位作为这个庞大的毒&品帝国的掌舵人,不仅要运营好这生意,也要运营好这个小社会。

 

这次的生意是九爷牵线搭桥的,九爷是邻省的强龙,而他们则算是这c城的地头蛇,他们做的生意不能说是大的离谱,但因为诚信不错,办事牢靠,以及心狠手辣,倒是在道上有一定的知名度,是个人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这九爷就算是他们的老主顾之一了。

生意也很简单,和他们往常的差不多,去金三角验货,提货,走货到c城码头,再运到邻省,他们赚个中差价。

唯独这一次,货特别多又特别好,黄磊和孙红雷都不太放心,这大魔王决定亲自去验货。

 

到了缅甸港,迎接他的是当地的帮派头子。这个才三十出头瘦的跟猴子似的男人拿一双狡诈的眼神打量他,操着口不地道的中国话,叫着“红雷哥亲自看货,荣幸荣幸。”

孙红雷不说话,板着脸像尊阎罗像,只顾摘了墨镜打量码头周围,随后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带路。

“唉,红雷哥刚来,不如先吃顿便饭啊。”

“不了。”魔王摇了摇头,“货在哪里?”

 

 

黄渤准备出门的时候,黄磊正在打领带。

“怎么,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小个子执行官抱臂看着他。

“九爷来了,在翠顶楼摆了场子,指名道姓让我去呢。”黄磊将头发梳上去,整了整领口,“不知道这老家伙又打什么主意。”

“他对我们这次走货不放心?”黄渤轻轻哼了一下。

“不好说,那个京城小爷怎么样了?”

“没大事,受了点皮肉伤,正躺在医院里,估计该夹着尾巴回家了。”

黄磊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外面阴沉沉的天,他们这弄堂有点像四合院结构,中间有个院子,能从屋檐下看到天空。

“渤儿啊,我怎么觉得要变天了呢……你接货还带着小猪去吗?”

像是听到什么名词,我们的执行眉目温柔了不少,“不了,今天晚上我自己带着一队人开船过去,这跑码头的活儿,不一直是我的吗。”

“这样也好,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师爷。”黄渤拉长音回了一句,挥挥手先出了门。

 

外人只顾得看孙红雷心狠,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还是个十分讲究的人。

这个讲究倒不是特指他的生活,虽然生活里他确实也很讲究,但这里尤其指,他很看中这一行一业,都得有自个儿的规矩,他有一套自己的处事原则,除了在自己这几位兄弟面前喜欢任性地耍小孩脾气,魔王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这个聪明不是指他像黄磊似的会谈生意,他嘴上不会跟别人周旋玩文字游戏。不过我们想想,从东三省一直到西南边境,魔王这四十多年淌着血走过来,非但没有让人弄死,还拉了这帮人,把他们拧在了一起,他年龄最大,是大哥,虽然剩下的老几位有时候让他的熊孩子劲给气的一个劲叫他大傻子,但遇到点什么事儿,还是本能地他这个大哥出去当这个主心骨。

比如这验货,谁都知道,这最危险的一环在金三角这个产地,毕竟不比国内,出了国之后,边境线外不知道飞着多少不长眼的子弹。泥泞,乌烟瘴气,潮湿燥热的热带林子里,不仅有吃人的毒虫蟒蛇,还有那些个端着枪的亡命徒。

孙红雷从来都主动要求去金三角验货,按他的说法,他是六个人里面唯一有充足的鉴赏经验的人。

剩下的人懂他暗含的这份心,不过大家都埋在肚子里不说,久而久之,魔王的名声也在边境线上响了起来。

 

孙红雷喝不惯那帮缅甸人的什么香茶,透明的玻璃杯里褐色的叶子打着旋飘,他也只是把手掌朝下压在自己的大腿上,来来回回目光逡巡着不大的会客厅。

他身后只跟了两个自家弟兄,会客厅外面几个光着膀子的本地人挎着冲锋枪,对面的缅甸人长着一口发黄的牙齿,跟他夸了又夸让他大可放心。

“空口无凭啊,察参哥。”孙红雷摇了摇头,转了转自己食指上的戒指,点了点桌面。

察参哥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示意身后的人将东西拿过来。

两排白&粉放在薄玻璃板上,被毕恭毕敬地呈到魔王的面前,孙红雷做这个买卖却并丝毫不沾这个东西,也这样同样要求贴身手下——做毒生意的,从来不沾毒。

孙红雷自己将两条白粉仔细看了看,轻笑一声就将玻璃板上的东西都吹落在了地面上。惹得本来带笑的察参哥笑容愣住了,只见对面几个亲信夹起了枪指向了孙红雷的方向。

“察参哥,你这货给的,可不地道啊。”魔王不急不慢,吹了吹自己的手指,歪头冲一屋子拿枪的人笑了笑,“欺负我,不识货?”

“哪敢哪敢。”察参按下了身边的人,又低声耳语了几句,有人从后面又端上来了两代白%粉。

孙红雷仍旧用戒指的突起将白&粉袋子挑开,捻了一点在手指间,心中有数之后又交给身后早就漱好口准备尝毒的亲信,耳语几句后,这个混世魔王哈哈笑了起来。

“察参哥,这可是笔大生意,你出货,我们的船五点靠岸。”

“太着急了吧,留下一起吃顿饭再走。”对方起身拉住了孙红雷的胳膊,被他不动声色将手掌推了下去,露出了个让人不由自主脊背发凉的客套笑容。

“哎,就不了吧,这家里人都等着吃晚饭呢。”

 

货是拆开装进桶里的运到船上的,黄渤在五点准时将船停在了码头上,此刻正带着个墨镜靠在船头上跟孙红雷行礼致意,手下人看着装箱,黄渤亲自提了装钱的袋子一排排码好了放在察参面前。

在金三角的毒&品交易比国内野得很,在这种势力范围内的码头大张旗鼓地交易也不会有人敢管,不过唯独对方要求必须现金交易,黄渤按照常规的办法,去提了现金按照时间在c城港口出发,傍晚去越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从c城码头到越南边境有一道偷渡海上线路是归这门汀老六位管的,当然当年为了这条线路的独占权这老几位也差点让人给弄没了命,所幸最后在一口气端了老主人的巢穴后,老六位也凭借这条线路,成功坐到了c城极其周边生意的头一把交椅。

这条线路,就是黄渤在负责。

这样想想似乎也没错,海边出身的执行官身手不凡,水性极佳,早年码头帮派的经历让他理所应当地接下了这个任务,负责海上这一路货的安全。

两人点了数量,装建筑材料的蓝塑料桶被掏空塞满了白花花的毒%品,按着顺序一桶桶码到船舱底下,黄渤开过来的船是艘不显眼的渔船,船夫是个干瘪瘪的白胡子老头,而人都尽数藏在船舱底下。

验好了货孙红雷就打算跟着黄渤上船,却被缅甸人一把拉住了胳膊。

“怎么,察参哥,舍不得我?”

“那可不是嘛,红雷哥说什么也得赏脸陪我吃顿便饭啊。”察参嘴上客气,手却紧紧箍住了孙红雷的胳膊,鹰爪似的手指扣进了皮衣里。

站在楼梯上看出了对方的意图,手伸到了后面准备掏枪出来,一时间,码头陷入了剑拔弩张的氛围,随着最后一丝夕阳落下,天空边划过的水鸟发出一声撕裂的悲鸣。

“看起来,我今天是热情难却啊。”孙红雷的笑声打破了这份死一样的沉默,他从一侧挥手,示意黄渤把枪先收回去。

执行官瞥了瞥嘴,将枪放回去,踏下了楼梯,“看了察参哥还是不放心我们啊。”

“毕竟大生意,只留红雷哥在这儿小坐一会儿,等尾款到。只是可惜红雷哥今天没法回家吃晚饭了。”

“有察参哥招待,想必好酒好菜吧。”魔王仍旧笑得胸有成竹,挥挥手示意执行官自己没有问题。

“毕竟生意还是要做的,大家一起发财嘛。”黄渤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遍对方的人手。

“这样,我让兄弟们先去交货,我陪着你察参哥喝酒怎么样。”孙红雷做出了让步,言下之意让黄渤先走。

“当然当然,等事成之后,我向你们保证红雷哥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察参的手一直抓着孙红雷,黄渤微微皱了眉却也只能听得他的意思先带人走,在开船之前站在甲板上的黄渤摸了摸自己墨镜的一角,孙红雷心领神会。

 

“察参哥,请吧。”魔王仍旧带笑,余光瞥了一眼黄渤特意指明的方向,就只身一人跟着浩浩荡荡的毒&贩队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刚才交易的二层小楼里。

 

已经变成墨黑色的大海上,一阵阴冷的寒风吹得黄渤心头发凉,拨给黄磊的电话还迟迟没有人接,他皱着眉,感觉到出门前他们的军师说的对。

八成是要变天了。





(头一次尝试这种正剧文风,加上同时塑造六个人的性格确实对我来说比较难,前期cp向并不明显。所以先放一部分看看效果,要是大家看文觉得不好的话我就把这个删+坑了吧。

感恩比心。

我怎么感觉最近跟综艺衍生干上了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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